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在笑，而且是不掺杂其他情绪的笑。
陆炎霆失落的问：“姜潮汐，我们在一起三年，你有没有喜欢过我，哪怕一分钟，一秒钟，有没有？”
姜潮汐突然鼻子发酸。
她喜欢了他十年，一直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存在。
“我有没有喜欢过你重要吗？”姜潮汐吸了吸鼻子，故作坚强的反问。
陆炎霆斩钉截铁的说：“重要！”
姜潮汐不想再和陆炎霆这样纠缠下去。
没意思，没结果，没未来。
她把心一横：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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